才 解读苏轼赤壁词赋中的人格精神 邹瑜（平坝县夏云中学贵州・平坝５６１１ Ｏ０） 摘要：北宋大文豪苏轼一生仕途坎坷，被贬黄州的他写下著名的《念奴娇》（大江东去）、 《前赤壁赋》、《后赤壁赋》， 在他的词赋中，可以看出儒家文化和道家文化对其人格的影响，这种儒道文化影响下的人格精神也是封建时代知识分子普遍奉行 的人格模式。 关键词：苏轼气节儒家超脱道家互补 １０７９年，李定、何正医等人制造了“乌台诗案”，苏轼被贬黄州。从元丰三年（１０８０）到元丰五年（１０８２），苏轼数次游于赤壁， 感历史之兴衰，叹人生之经历，先后写下了承载其人格精神的《念奴娇》（大江东去）、《前赤壁赋》、《后赤壁赋》。 一．锐意进取，济世报国的“猛志”气节 元丰三年（１０８０），被贬黄州的苏轼第一次来到赤壁，写下了《念奴娇》（大江东去）。由凭吊古战场的雄伟景象，进入对 创造壮举的英雄的缅怀。当赤壁大战发生的建安十三年（２Ｏ８），周瑜３４岁，鲁肃３７岁，孙权２７岁，诸葛亮２８岁，他们一起打 败了５４岁的曹超。这真是“江山如画，一时多少豪杰”，在词的下片，苏轼着力刻画一个少年得志、雄才大略而又风流儒雅的将军， “雄姿英发，羽扇纶巾，谈笑间，强弩灰飞烟灭”。表达出苏轼由衷的追慕之情。与此相比，苏轼不能不想到现在年近半百的自己，“乌 台诗案”之余，除了“早生华发”外，什么也没成就。只知道“人生如梦”罢了。面对这壮丽的江山，缅怀这令人激动的历史往事， 不免思绪纷飞，“故国神游，多情应笑我”。虽是一片无奈，但这无奈的多情之中，任有未尝泯灭的志气在。因为只有志气不凡的人， 风月》中的燕燕是关汉卿创造的众多成功的妇女形象之一。她是金朝洛阳一个贵族家里的婢女，为人精细伶俐，泼辣倔强。她虽 身为下贱，却渴望过一种自由而幸福的生活。希望找到一个忠实的“好郎君”，以摆脱自己的奴隶地位。她为了维护自己应得的 权利，不顾一切地努力争取。经过重重抗争，终于名正言顺地争取到了小千户二夫人的地位。燕燕积极反抗并获得胜利，必将鼓 舞着处在社会底层、失去了正常生活权力的人们为争取人的生存权利而斗争，只有斗争，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。《调风月》的结局， 表现了关汉卿对人性的尊重。燕燕为了摆脱“半贱不良身”的奴隶命运，为争做“包髻白身”的自由人，象飞蛾投火一样舍身追 求着光明。她感情真挚，追求热烈、执着，毫不妥协，这本身是对封建礼教门第观念的攻击和嘲笑，也是对灭杀人性的奴婢制度 的，明显鼓励着青年男女冲破封建罗网，破除门第观念，争取人身自由，维护自身利益，体现了剧作家对人性的尊重。《金 钱池》中妓女杜蕊娘渴望跳出这“不义之门”，妓院李妈妈却从中阻拦，并造谣生事，使蕊娘以为意中人韩辅臣另有新欢，她不 愿见他。虽然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妓女，但她倔强、自尊，憎恨欺诈，从不肯卑躬屈膝地做人。而韩辅臣与她真心相爱，“我和你 生则同衾，死则同穴”，毫无等级偏见。一样的生活，一样的情感，使这些落拓失意的文人与这些风尘女子有着一见如故的交情， 真正体会到了世态的炎凉和女子的情真，自然而然地把注目的中心投向了“同是天涯沦落人，相逢何必曾相识”的女子身上。 三．下层女性间的侠义互助 行侠仗义并非男人的专利， 《救风尘》中的赵盼儿可谓是美女英雄，她生活阅历丰富，能识别往来客人的真情假意，同时对 妓女命运有着痛彻感受和深刻理解，对于心性浮躁的宋引章，她热心规劝，帮助她认识花台子弟周舍的真实面目，无奈宋引章涉 世不深，毫不听劝。赵盼儿在得悉宋引章备受周舍摧残时，她挺身而出义无反顾地拯救陷于绝境的姐妹，上演了一场“风月救风尘” 的妙剧，可谓侠义英雄。在剧中赵盼儿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巧妙周旋只身应对，凭着侠肝义胆和干练机警，剪恶除奸，救出宋引章， 颇具英雄豪气。赵盼儿战胜周舍，是女性战胜男性的典型，是关氏作品中女权胜利的典型。 关汉卿在男权社会中构建了一种全新的女性文化，他提高了封建女性的地位，开创了中国古代女性文学的新篇章。关氏创作 把传统的寒士文学转向了一种市民的俗文学，不再以男权为本位，而注重突出女性在生活中的地位，她们通过自己的语言来表达 自己的意愿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争取幸福、通过自己的智慧来使别人快乐，这些品质都是难能可贵的。 参考文献 ［１］幺书仪．元人杂剧与元代社会【Ｍ】．北京大学出版社．１９９７． ［２］钟敏。 关汉卿笔下独特的女性形象及其成因［Ｊ］ 六盘水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， ２００３，（Ｏ１）。 ［３］闰小军。关汉卿杂剧反映的社会现实——女性意识的自我书写［Ｊ］。现代语文（文学研究版）， ２００６，（１２） ［４］。袁行霈。中国文学史（第三、四卷）［岫。北京：高等教育出版社，２００７。 ［５］胡晶晶。 从女性反抗角度看关汉卿戏剧的独创性［Ｊ］。齐齐哈尔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， ２００７，（０４） ２０１１年五月刊 中国古代文艺 才会对过去了的不凡的历史如此多情。 “苏轼服膺儒家经世济民的政治理想……入仕后奋厉有用世之志。”［１］怀抱经世之志，是儒家文化对知识分子的要求。 “知识分子怀抱经世之志，以天下、国家为己任，有深沉的爱国激情和浓厚的社会忧患意识。”［２］苏轼正式带着这种“经世之志” 走入仕途，嘉祜五年（１０６０）二月，苏轼参加了“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”的制举考试，按此科考制度的要求，苏轼事先要先向朝 廷献上他所作的策、论五十篇，系统地表达了他对历史和现实的看法，及对今后施政的建议。以天下为己任的强烈社会责任感， 在这里得到体现。也是由于这种责任感，使他对王安石“新法”持有不同意见，在这场政治斗争中，成为了失败者，被王安石“驱逐” 为杭州通判。虽然离开了汴京，但苏轼没有放弃自己的“经世之志”：来到杭州，他主持开通一条“运盐河”，维持杭州盐业的稳定； 熙宁十一年（１０７８），苏轼到徐州任知州，碰到黄河决堤，他亲率当地军民筑堤救灾。可见，济世报国一直是他的信念。１０７９年 发生“乌台诗案”，苏轼因此于１０８０年被贬为黄州团练副使。仕途的坎坷使他在面对赤壁时不禁感慨万千，他一直坚持的“济世 报国”不断遭受冲击，想到周瑜创下的功名大业他开始自惭形秽，未尝泯灭的志气让他渴望像周瑜一样建功立业，这是他坚持积 极入世，恪守信念的人格，更是一种“力拔山兮气盖世”的“猛志”气节。 二、力求自我超脱的人生态度 “壬戌之秋”【３】，苏轼在黄州写下《前赤壁赋》，即元丰五年（１０８２）七月十六日，这时的苏轼已经在黄 Ｚ＇ｌ过了两年多的 贬居生活。他经历了痛苦和从痛苦中解脱的心理过程，拥有了坚定洞达的世界观和人生观，这些都在《前赤壁赋》里表现出来。 在一腔抱负得不到满足的时候，他选择超越这种痛苦，用一种自我超脱的闲适来替代。由于闲适，所以赏秋夜长江上明月清风的 美景，“颂《明月》之诗，歌《窈窕》之章”【３】，“饮酒乐甚，扣弦而歌之。”【３】于是能够思考更为本质的东西，由客人 和苏轼的对话可以看出。客人感叹历史上的盛举都已成云烟，想到人生不能长久，故“哀吾生之须臾”、“托遗响于悲风”【３】。 苏轼听了客人的话，阐释了自己的超越之见。他先用水和月作比：“逝者如斯，而未尝往也；盈虚者如彼，而卒莫消长也。盖将 自其变者而观之，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；自其不变者而观之，则物与我皆无尽也，而又何羡乎？”［３１世上没有任何事物同时具 有和永恒，只因你思考和感知的角度不同罢了。人生也是如此，人生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永恒的，没什么好羡慕的。后又日：“且 夫天地间，物各有主，苟非吾之所有，虽一毫而莫取。惟江上之清风，与山间之明月，耳得之而为声，目遇之而成色，取之不尽， 用之不竭，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，而吾与子之所共适。”【３】一个人不该占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，如果想到一个人生来什么都没 有，就可以说世间没有一样东西本来属于我，那就不该去占有任何世间之物。只有天地间自然的清风明月，能给人带来美得享受， 对自然美的享受才是一个无所拥有的人的最大拥有，只有超越心灵的得失，才能完善地感受和拥有天地之美。 《后赤壁赋》作于“是岁十月之望”［３］，与《前赤壁赋》只隔三月而作，苏轼继续自我超脱。“予乃摄衣而上，履峻岩，披 蒙茸，踞虎豹，登虬龙，攀栖鹘之危巢，俯夷之幽宫”［３］。这是写他迎难而上，在幽暗崎岖的险境中攀登。“划然长啸，草木震 动，山鸣谷应，风起水涌”［３］。这是写他看到的恐怖景象。“予亦悄然而悲，肃然而恐，凛乎其不可留也。返而登舟，放乎中流， 听其所止而休焉”［３］。这是写他迫回舟中，随流飘荡。这些恰好是苏轼的人生处境，因为对朝廷政治的不理解，而作诗歌，引起 “乌台诗案”，结果使自己处于流放之境。既然这样，那就什么都不必介怀，顺其自然。让心灵从纷扰中得到超脱，获得宁静， 深思漂浮于人天之际。 无论是《前赤壁赋》还是《后赤壁赋》，都体现着苏轼超脱自然的人生态度，这就是道家“顺往自然，修性养生，超迈逍遥” 的理想人格。苏轼受庄子影响较大，苏辙记述苏轼的读书过程是：“……既而读庄子，喟然叹息日：吾昔有见于中，１：２未能言。 今见《庄子》，得吾心矣！”［１］庄子的人生观是追求清净、自然、无为，强调人的精神超越和绝对自由，以达到天地精神合二 为一的境界。苏轼在这两篇赋中，正是采取道家超脱自然的人生态度，以游戏人间的方式来面对厄运。 三、儒道互补的人格模式 从苏轼的赤壁词文中可以看出，儒家的入世与有为，使苏轼热爱生活，不坠青云之志；道家的无为使他淡泊名利，超脱困境， 顺其自然。庄子思想使他宣泄内心之苦又保持洁身自好，故他坚信人生是流动的，穷祸福皆不可期。艰难困苦终将过去，功名利 禄也是过眼云烟。但他又始终心怀儒家之志，坚持了士大夫积极入世、恪守信念的人格理想。他把儒道两家的思想融在一起，既 积极入世，又保持了士大夫追求超越世俗、追求艺术化的人生境界与心灵境界的人格理想，巧妙地解决了进取与隐退、入世与出世、 社会与个人的矛盾。 苏轼儒道互补的人格模式是封建社会知识分子人格的典型代表。 参考文献： １．袁行霈主编． 第三卷／中国文学史［砌．北京：高等教育出版社：２００５．７ ２．金元浦谭好哲陆学明主编． 中国文化概论［Ｍ］．北京：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；２００８．６ ３．顾之川．苏轼文集［Ｍ］．长沙：岳麓书社， ２０００年 作者简介：邹瑜：女，１９８４年生，贵州平坝人，２００７年毕业于贵州大学中文系，现为平坝县夏云中学语文教师。研究方向 古代文学教育。 ４１ ２０１１年五月刊
